“不知道是否錯覺,我居然感覺到了你的殺意?”
陳睿心知賁薨的感覺極其敏銳,立刻搖搖頭:“當然是錯覺,面對著一位絕對不可戰勝的巔峰偽神,我怎么會有那種可笑的想法,只是在想怎么保住自己的性命而已。”
“我一點都不覺得這個想法可笑,尤其在當初僥幸逃離光明圣山后,”賁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而且,我不認為自己一定能殺死你,相反的,如果稍一疏忽,你那個‘可笑的想法’就有可能變成現實。”
“賁薨大人太看得起我了。”陳睿口里應付著,心中飛快思考如何打發這個上門的惡客。
“不是我看得起你,而是光明圣山之戰給我好好上了一課。”賁薨的目光中透著異色:“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你,你的實力雖然低微——這個低微不排除只是暫時性的,充滿了可變性,但可以肯定的是那種難以想象的能力。你擁有土之章并能任意施展它,擁有輝煌之塔,擁有毀滅本源,還擁有許多的不可思議。我現在最大的疑問是。你就是魔族?還是人類?或者是某種特殊存在的……轉生者?不要告訴我,上一次你滅掉我分身的神國只是我的幻覺。”
不是轉生者,是穿越重生者。陳睿心里加了一句,搖搖頭:“只是一種結合道具的特殊國度效果而已,如果真是神國,說句失禮的話,現在要逃的不是我,而是大人了。”
“是嗎?”賁薨笑了笑。周圍的氣息頓時變得冰冷下來:“我承認自己小看了你,不管你是什么人,這一次,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壓抑無比的力場使得陳睿的力量已經提聚到了頂點,仿佛繃緊的弓弦,一觸即發。光明圣山之巔的一戰中,賁薨的靈魂體接連受到米迦勒的重創,目前顯然還沒有完全恢復,但巔峰偽神的實力,根本不是陳睿現在所能抵敵的。即便是擁有化蠅、輝煌之塔、星空之門這一系列的逃跑“法寶”,要想在對方全力提防之下順利逃脫,也并不容易。
賁薨的瞳孔驀地縮了縮,就看到陳睿的手中多出一個圓形的物件來,中央部分是一個白色的多面體。鐫刻著上古符語的印記,周圍隱隱現出六種色澤的彩光。
強烈的危機感告訴賁薨,這是一件可怕的武器,一旦發動,就算是她會受到超級預計的重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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