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羅妮卡一驚。似是想到了什么:“前幾天上午開始,紫苑宮就被禁衛(wèi)們封閉。難道你是那個時候……”
“恩,那個時候,我趕到了會議堂,為我的朋友塞繆爾澄清了被構(gòu)陷的罪名。”
“塞繆爾,原來是你的……”維羅妮卡顯得十分內(nèi)疚,“這位騎士多次幫助我,還曾尋來圣髓果實救了我的命,上次又打跑了意圖不軌的加菲爾德,卻連累他被關(guān)進了雷獄。我曾向陛下求情,并說明當時的緣由,可惜陛下他……后來我聽說加菲爾德想要對塞繆爾的妻子不利,便派人偷偷通知了她,結(jié)果這件事被陛下察覺,我被勒令在紫苑宮不得外出一步,就連審判會都不許參與,后來甚至還派出大批禁衛(wèi)封閉了紫苑宮……一直到今天。”
“原來向喬安娜示警的是老師!”陳睿露出恍然之色,加菲爾德曾經(jīng)設(shè)下陷阱想要引喬安娜上鉤報復(fù)塞繆爾,結(jié)果伊娜得到警訊,及時救出了喬安娜,避開了一個可怕的危機,而那個通知伊娜的,居然是維羅妮卡。
“對于塞繆爾騎士對我的恩惠,我所做的只算是微不足道而已,不過到今天我才知道,原來,塞繆爾幫助我的真正原因。”維羅妮卡終于露出一絲笑容,雖然隔著面紗,卻給人一種溫柔如水的感覺,“我應(yīng)該謝謝你才對,小阿瑟,只是,你真的該走了……”
“今天我可以留在這里一晚,這是那位陛下的恩準。”陳睿臉上多了一絲譏誚之色:“在我表現(xiàn)出某種價值后,就得到了這個‘獎賞’,不過,只有一晚。”
維羅妮卡一震,臉色頓時變得前所未有的蒼白:“你,你想……”
“放心,老師。”陳睿笑了,指了指腦袋,“雖然因為生存,‘阿瑟’失去了許多,也改變了許多,但是,有些東西是不會變的。”
維羅妮卡看著陳睿真誠的眼神,臉色終于又回復(fù)了紅潤:“對不起,老師不該誤會你……”
“老師,你好好休養(yǎng)吧,”陳睿站起身來,“這個通訊徽章送給你,有什么事你可以通過傳訊通知我,如果再有不長眼睛的東西敢來騷擾,我可以保證,他不會完整地離開。你的弟弟和學生,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當初那個沒有能力的懦弱之輩了。有我在的一天,就沒有人能傷害你。”
維羅妮卡驚訝地注視陳睿,感受到那種溫柔與堅定,藍眸現(xiàn)出欣慰之色,點了點頭,“老師的小阿瑟,已經(jīng)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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