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平靜得如同局外人的語氣聽在雷克斯的耳中,只覺分外刺耳:“你。在質問我?”
“沒什么,只是有些感慨而已。在‘阿瑟’回歸以后,紫苑宮就一直被陛下的禁衛軍封閉了?,F在我表現出了一些價值,陛下又改變了初衷,把這個籌碼放了出來……盡管,她的名份是我死鬼叔叔的女人;盡管,只有一夜?!?br>
“我是什么?她是什么?”陳睿笑了笑。直視著雷克斯有些森冷的眼睛:“我的陛下,我想知道,在你的眼里,除了自己外。是否任何人都只是籌碼?”
“不,”雷克斯的聲音也冷了下來:“也包括我自己。”
陳睿微覺意外,默然半晌,開口道:“既然是這樣。那么,請恕我失禮了。今天這個話題已經不適合再討論下去。有機會的話,希望能與陛下進行一次更順暢的交流?!?br>
雷克斯深深地看著這個完全陌生的兒子,仿佛是第一次如此正視:“你不是我所認識的‘阿瑟’?!?br>
“我說過,在失蹤的那一刻起,當年的那個皇子,已經死了。”陳睿的話,一語雙關,“在你面前,是一個為了生存而改變了許多的‘阿瑟’。”
“確實,我不能再依照當初的印象來衡量你了,真不知道該難過還是欣慰,我的皇子?!崩卓怂归L嘆了一聲,“如今的你,已經有資格繼承我的位置了,或許比加菲爾德、盧克,更加優秀。”
陳睿注意到他用的是‘皇子’,而不是‘兒子’,說明雷克斯已經把他的位置提升到了一個真正的高度,這個高度,同樣也是另一個“戰場”的入口。
“陛下,就統治者來說,你還很年輕,所以我認為,無論是哪一位皇子,都不應該有太多好高騖遠的想法?!标愵o@得極其淡定,加菲爾德之所以能這樣蹦跶,未必沒有雷克斯本人的推手在后面。這位帝王的心計和手腕深不可測,遠遠超過了雷禪,整個帝國都被他牢牢掌控在手中。
這種掌控,自然是獨一無二的,就算是最親的人,要想觸動這種掌控,也會被視為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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