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睿從烙印的信息得知,這是一個蘊含著法則奧妙與高等上古符語的空間,比斗雙方立下規則,空間將自動裁定勝負,最終只有一個人能活著離開。
“準備好直面死亡了嗎?”薩曼已經不止一次經歷過這種決斗,而且自恃實力,顯得胸有成竹。
陳睿鎮定自若地說道:“我沒有興趣和你這種人啰嗦,現在制定規則吧。”
“虛張聲勢的信心,你這種家伙。我見得太多了,無非是知道必敗無疑想要自我催眠。顯得對死亡無所畏懼而已。”薩曼的獨眼中不屑之色更濃,并非他輕敵。因為就算是已經晉級宗師的特特尼斯,他也有絕對的信心勝過,更別說是這個特特尼斯的弟子了。
陳睿搖了搖頭:“我對死亡一直充滿了畏懼,所以,我會選擇征服死亡來克服自己的恐懼。”
“不知死活的家伙!”薩曼冷哼道:“我知道你有個三系精通制器大師的名頭,我給你表現的機會,第一場就比制器,賭注是一半的壽命,怎么樣?”
“同意。第二場是藥劑學?”
“同意!賭注是另一半的壽命,如果你能連勝兩場,那么我的生命就會自動消失,反過來你也一樣,如果一勝一負,那么將進入第三場的最終決賽,最終決賽中,將會不斷重復前兩局的賭注,循環賭斗。直至一方徹底失敗。”
“同意。”陳睿點點頭,在兩人說出“同意”的時候,一條條可見的金色鏈條自空間中現出,糾葛在一起。化作奇異的文字,形成了某種規則。在這種規則的締結下,兩人腦中不約而同地出現了彼此的一些狀態。包括作為賭注的生命力。
“多么驚人的生命力!怪不得他會同意你延遲比斗時間的要求!”薩曼忍不住得意之色,狂笑道:“延遲比斗雖然讓我付出了三百年生命的代價。但這一次將收回至少百倍的利息!你似乎在烙印中得到了某種藥劑學的感悟,不愧是特特尼斯的弟子。可惜,你不明白,就算你完全參透了烙印超越特特尼斯,也只不過成為第二個達斡爾而已,就算是達斡爾當年都喪命在我的手中,更何況是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