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某種意義上講,每一個生命體都是對等的,然而世界上卻沒有完全相同的生命體,哪怕是孿生體。
陳睿心里在不斷地詢問自己。
即便能成功地模仿費諾亞,你就一定是費諾亞?
既然你不是費諾亞,為什么必須一定要創造出費諾亞才能制造出的“生命”?
你所要創造的,只是生命而已,屬于你自己的。獨一無二的生命。
你是陳睿。而不是費諾亞、柏恩德或其他人。
你已經根據無數前人的經驗熟悉了怎么去走這條路,但是順著前人的路。你現在已經走到了一個死胡同或者叫終點,因為你并不是“前人”。你必須找到自己的路,這是最關鍵的一步,一旦成功,你將重新踏上一個,一個與“前人”并駕齊驅甚至是超越過去的。
就好像上古煉金文明的藥劑學記憶水晶中所說的那樣。煉金的真諦是生命,生命的真正意義在于創造,而不是模仿。
這句話在如今陳睿的耳中聽來,仿佛撕裂黑夜的一道閃光,陳睿不斷變化的表情驟然停頓,一把扔下了手中的鐵錘,大笑起來。
“來,兩位宗師,我們喝酒。”陳睿扔下鍛造臺上的材料和器具不管,徑直來到了費諾亞和柏恩德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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