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卡里眼神一閃,百分之百的忠誠?徹底臣服?他可以提供領(lǐng)地的一切資源給血湮,甚至是兵力,但要他將個人的命運完全交出來任人掌控,這就有點超乎心理價位了。
看著西卡里猶豫的模樣,陳睿淡淡地加了一句:“魔界有句古語,沒有不勞而獲的東西。收獲和代價往往都是相等的。別忘了,以目前的形勢,我的選擇要比你多得多?!?br>
西卡里一震,最后那句話是說到了關(guān)鍵點,如果他現(xiàn)在拒絕,那么屆時對方解決真身后,還可以扶植另外一個臣服者上位,可能是那個荒淫的分身,也可能是另外一個陌生人,甚至還可能是真身。不管是誰,屆時他肯定沒有活路。
“法科”可以選擇對象確實不止他一個,而他可以選擇的余地……西卡里沉默了。
陳睿沒有再逼他,只是舒服地靠在沙發(fā)上,好整以暇地把玩著手中的空間戒指,實際上等于一種無形的施壓,盡管對暗月的戰(zhàn)事十分擔(dān)憂,但在這個場景中,急的是西卡里,而不是“法科”。
“我現(xiàn)在受到赫拉之輪的限制,無法簽訂主仆契約,如果你們能夠擒下那個真身,讓我吞噬掉他的靈魂,我愿意臣服?!蔽骺ɡ镞t疑了一會,“至于赫拉之輪,我的最低底線是摧毀它。”
“你果然是個聰明人,也很知足,至少在我看來,比現(xiàn)在和帕蘭朵玩虐待游戲的那個家伙更有誠意?!标愵V缹Ψ浇圃p多變,幾句話就直接俯首稱臣是不可能的,必須要用事實說話。所謂不見黃河不死心,屆時只要控制了西卡里的真身,一切都好辦,正如他所說的那樣,可以選擇的對象不止一個。
西卡里聽到“帕蘭朵”和“虐待游戲”兩個詞,暗暗悚然,只覺所有的秘密都被對方看穿一般,從進這個房間開始,他就一直有這種處處被壓制的感覺,眼前這個法科無論是實力或心智都要遠遠超過預(yù)計,看來要達成最大的心愿也并非不可能。
“好了,現(xiàn)在把你所知道和那個真正西卡里有關(guān)的一切都告訴我……”
三天后,陳睿的身影出現(xiàn)在白翎領(lǐng)地最東面的老馬西莫鎮(zhèn)廢址。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