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睿來到那間報名的屋子,看到阿勞克斯正坐在沙發(fā)上,好整以暇地端著一個大酒杯,役魔齊頓在一旁小心侍立著。
“阿勞克斯大人,我按照約定已經殺死了朗克,請兌現(xiàn)你的承諾。”
阿勞克斯注視了雕像一陣,冷哼道:“我不喜歡和藏頭露尾的人打交道,把你的面具取下來!”
“大人是要反悔么?”
“反悔又怎么樣?況且我現(xiàn)在說的不是雕像,而是你的面具!你想讓我親自動手?”阿勞克斯的語氣顯得不容拒絕。
陳睿暗暗警惕,念頭飛轉,已經做出取舍,說道:“阿勞克斯大人,雕像我可以不要,至于面具……請原諒,它是一個誓言,現(xiàn)在還不能摘下它。”
阿勞克斯根本不為所動,氣息漸漸變得銳利起來:“誓言是你的事情,與我無關,我現(xiàn)在命令你,拿下面具!否則,我將你的尸體上揭開這個討厭的面具。”
阿勞克斯并非懷疑陳睿的身份,只是憑一己好惡,想要他摘下面具,雖然競技場有競技場的規(guī)矩,但這就是魔界,強者的意愿就代表了規(guī)矩,說道理是沒有用的。
陳睿的心已經沉了下去,阿勞克斯可不是朗克之流可比,雙方實力差距太大,就算拼了命也沒用,甚至連逃跑都成問題,怎么辦?難道一切都要因此而暴露嗎?以喬瑟夫一方和他的恩怨,摘下面具同樣是死路一條。
阿勞克斯身邊的役魔齊頓正打算跟著威脅幾句,就看到六十四號竟然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慌忙叫道:“無知的家伙,竟敢藐視阿勞克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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