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的學徒的表情很堅定,鼓勵般的用力點了點頭。
阿爾達斯有種立刻跳起來將這家伙掐暈的沖動,但他現在是受了重創的“傷者”,就在暗精靈打算自己暈過去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人類剛才殺死桑德魯的許諾,思想激烈斗爭了一陣,終于慷慨赴死般的地側過身去。
陳睿小心地將搜集瓶放在了暗精靈大師的臀后,臉朝偏了另一側,另一只手捏住了鼻子,做出的防御的姿勢。這一下原本就安靜的全場瞬間鴉雀無聲,所有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某位大師的某個部位上。
有的時候越是緊張越難成功,時間就在眾人怪異的聚焦中一分分過去,就連始作俑者陳睿也感覺姿勢有些僵硬了。
暗精靈大師醞釀了良久,臉都憋成了暗紫色,額間隱現汗珠,終于悲憤地擠出一記沉悶的聲響。
這個等候多時的聲響,幾乎全場都聽到了,雖然早就知道會這樣,但當結果來臨的時候,眾多魔族的臉色還是變得非常古怪。小蘿莉緊緊地抓住了阿西娜的手,辛苦地漲紅了臉,硬是憋住了沒笑出來。
在兩位裁判大師目瞪口呆中,人類學徒皺緊眉頭地捏著鼻子,飛快將搜集瓶蓋好,然后神情肅然地回到桌子上,神情肅然挑選出幾種試劑,混合在一起。那種專注竟頗有剛才桑德魯的幾分神髓,驀地“砰”一聲響,好在玻璃瓶只是被震裂,沒有粉碎。
陳睿暗道好險,哪還敢裝下去,小心地將那藥水倒進另一個瓶里,惡心般地“呸”朝瓶里吐了一口唾沫,又配了幾種藥水,最后全倒入那個阿爾達斯大師運功釋放的某種氣體的搜集瓶中,搖晃混合,大功告成。
不知是藥劑的原因,還是大師級氣體的緣故,這瓶藥劑的殺傷力強大無比,左拉和坎普聞到了一股作嘔的惡臭,就連競技場距離最近的衛兵都齊齊皺起了眉頭。
陳睿捏著鼻子,聲音怪異地拿著藥瓶對桑德魯晃了晃,說道:“你敢不敢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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