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配跟他相提并論”。
我接連下幾個臺階抬幾次腳將他踹下去樓梯,絲毫不顧及他嘴里的我的孩子,還不一定是哪里來的雜種敢來冒充我的孩子,唯一資格給我生孩子的人已經躺在了墳墓里。
等人滾落到最低處時,也沒絲毫的見紅,可真是命硬。
我撐著傘慢悠悠地走下樓梯跨過韓樂隨手摔下幾百塊錢,走到專車旁邊時在門口站了半天也不見人下來,踢了一下車門里面的人才急匆匆地從車里下來。
“小…小姐,真是不好意思…”。
司機位置下來一個大塊頭,這是那個死老頭給我配發的司機,說是怕我不安全,相對于別人會謀害我,相對于死老頭說的,我總感覺這個大塊頭會更加危險,因為他的身形讓我感覺到壓迫。
端正的臉,黝黑的皮膚,很普通的長相,放到人群里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他,除了185的身高外,胸前突出的兩點總是引起我的注意。
我隨手將手中的傘扔給他,坐在靠近門的座上,用手擋住了他關門的動作,我抬腳示意他給我換鞋,鞋臟了我不想碰。
鞋是在踩韓樂的時候弄臟的,千小心萬小心的還是弄臟了,沾上了幾滴污泥。
大塊頭兩只手很是粗糙,手上全是繭子,在給我換襪子時更是劃出幾道紅痕,有點刺痛,我很是煩躁地將大塊頭的手踹到一側。
伸手將他拉到車上,當然他這么一個大個頭我可拉不動,他是順著我的力氣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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