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面禮也只是熱情一點的朋友禮儀而已。也許那個吻也只是她激動過度心血來潮,她一向想到哪做到哪,從不考慮后果——但這個自圓其說的解釋卻讓他胸膛里像被掏空了一樣難受。
“我上午來練習不妨礙你吧?”
“想什么時候來都可以。要是你覺得我練琴作曲不妨礙你的話……”
艾絲美拉達揚起眉毛微笑:“在音樂天使的樂思沐浴下練習,是你的門徒求之不得的事情呀。”
他對她的贊美一點抵抗力都沒有,想報以同樣的贊揚,卻找不到合適的詞句。
她已經輕快地旋進練舞室。
他在鋼琴邊坐下來,卻并沒有彈琴,目光越過鋼琴看著那簇搖曳的火苗,突然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他愛上她了!
他愛她——他只是驚訝自己怎么到這時候才發現。這個姑娘冒著生命危險把他從死亡邊緣拉回來,把他的靈魂從地獄中解救出來,把那個極度變態扭曲的魔鬼陶冶重鑄到勉強可稱作一個“人”。她理解他的痛苦,溫暖他的孤獨,崇敬他的才華。她光輝燦爛,才華橫溢,像安達盧西亞的陽光射進他黑暗可悲的生命。她從一開始就知道他是什么樣子,卻還是一次次地回到他身旁。
“戴不戴面具在我看來都一樣的,你是個病人,僅此而已。”
“作為醫生我要求你立刻、徹底、絕對戒酒…”
“埃利克,冷靜,這事我來處理。我不會出賣你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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