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媛隨口應了一聲。
袁媽又問:“嫣兒該上幼兒園了,你給她在哪邊報的名?鋼廠那邊還是你們學校?”
“肯定是我們學校啊。鋼廠的優點就是離家稍近一點。哪能和我們學校的幼兒園比?再說了,說是近,也不在家門口,騎車子也得走十幾二十分鐘呢。”
“家門口?你的要求也太高了!”袁媽毫不客氣地懟她一句。
袁媛眨眨眼,一時有些不適應。她自己的親媽離婚后就再婚生子,基本上與她不怎么來往了。她的繼母則非常善于表演,她爸在的時候表現得既和藹又溫柔,一轉身就會趁著她爸不在對她冷言冷語,或者直接上手。
因為繼母在背后挑唆,后來她爸對她也不如以前好了。除了該交的學費照交不誤,該給的零用錢按時給,生活中也不怎么關心她了。一直到上了大學,袁媛才徹底離開那個感受不到一絲溫暖的家。
也因此,當時得知原主的遭遇后,她才特別能感同身受,恨不得把沒機會用在繼母身上的格斗術全部在李大毛夫妻身上施展一遍。
如今袁媽這樣的對話方式,如果彼此之間有隔閡,基本上是不可能實現的。
袁媛笑了笑:“想想都不讓啊?”
“不讓!你們現在的日子比起我們以前已經不知好了多少倍,可不能人心沒盡。人啊,得學會知足,學會惜福。”
“無數革命先烈的鮮血才換來了我們今天的美好生活,那是必須珍惜的。不過,媽,如果大家就此滿足,再沒有新的追求和理想,您說社會還能向前發展么?比方說啊,如果大家都滿足于騎個自行車就幸福得不得了,又怎么會有人去琢磨著發明啥電三輪、摩托車,還有小轎車?您說對不對?”說這話時,袁媛有些嬉皮笑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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