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介意的話問你個事。純屬好奇,千萬別多想。你們結婚也好幾年了,就沒有存下點錢?鋼廠工資可不低呀,年底好像還有獎金呢。”冷靜下來,林思楊問。
“好不容易攢的錢去年買冰箱都花了,又總貼補他們家,我幾乎等于凈身出戶的。對,我離婚就要了一個洗衣機,一輛自行車。你不會嫌我窮吧?”袁媛看著林思楊。
“不嫌。我又不是奔著你嫁妝去的。不過沒看出來你還挺有意思的,明明他是過錯方,怎么沒跟他爭財產?我那兒可還有各種證據呢。”說完,又笑。
袁媛看出他是真的不介意,輕輕嘆了口氣,道:“我看著他心煩,一天都不想跟他呆在一起了。當時又想著在你這兒也是暫時借住,要那么多東西將來又得來回搬騰,也怪麻煩的。反正我又不是沒工作,將來掙了錢還能買新的。”
“果然大氣。”林思楊想起了吳曉丹,她當時倒是沒要一分錢的財產,當然,也根本就沒想爭取雅琪的撫養權。真正做到了凈身出戶、拎包走人。街坊鄰居在背后估計也少說閑話,否則,三歲的雅琪又是從哪里聽了她媽媽不要他們的話呢?
又想起他媽媽的建議。回家住,家具電器都是他結婚時買的,前后用了才不到五年,完全沒有必要再添置新的。
浪費,也沒那個必要。都是二婚了。當然,后面這幾句話,是林思楊從他媽媽的態度里猜出來的。作為一個有涵養的人,她自然不會把這些話說出口。
對于袁媛的感受,他其實特別能理解。跟過去告別得干干凈凈,不帶走一絲一毫。
“你不要想那么多,冰箱彩電那些電器等以后攢了錢咱們再買。放心吧,用不了多久的。我們衛生院雖然不如市里的大醫院獎金多,其實也還可以。附近的村民進城看病不方便,都是就近看。”林思楊道。
其實,他已經在聯系往市里調工作了。不過,事成之前,他不想提起說。辦成了,就當給她一個大大的驚喜。萬一沒辦成,也不用害得她瞎想。
這些日子,他才真正感受到了帶孩子的不易。吃喝拉撒睡,沒有一樣不要操心。以前畢竟還是劉阿姨在帶雅琪,他就算周末接她回去,也不用幫她洗衣服洗澡。每次劉阿姨都在他去接孩子之前就都收拾利索了。
“不過,我猜別的衛生院肯定不如你們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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