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都是你那個好媳婦挑的?!”李大毛道。
白憐花看他一眼。廢話少說!
又連忙就著李斌的話岔開話題:“不是瞅著她好像不大對勁兒嘛,就找何三姑來看看。她又不信這些,怕她醒著鬧騰得人家都聽見,何三姑就給了兩片睡覺的藥。”
“俺才給她放了一片!”李紅秀趕緊解釋。
李紅衛(wèi)瞥了她一眼。當(dāng)自己功臣呢?
李紅秀解釋道:“俺們是覺得她跟以前不大一樣,怕她沾惹了啥不干凈的東西。哥,你就沒覺得大嫂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倒是有些。不過,人受了刺激,一時半會兒有些過激行為也不奇怪。”李斌馬上就想起他回城那天袁媛蹬他的那一腳,皺著眉頭道。
“有些?”李大毛哼了一聲。
“爹,您的意思是挺嚴(yán)重的?”李紅秀問。
李大毛嘴角微抽,又是一聲冷哼。他能說袁媛像靈魂附體般敢動手不說,動作比他這個打打鬧鬧大半輩子的男人都利索嗎?
李紅衛(wèi)的目光在他家人臉上挨個掃了一圈兒,無比厭倦地落在李斌臉上,又去看李紅秀:“有句名言,我想你們應(yīng)該聽說過。不在沉默中爆發(fā),就在沉默中死亡。我也沒啥可說的了,昨天就請了半天假,我先走了。”也不等他們說話,抬腳就走。
“二哥!”李紅秀在背后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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