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憐花聽李斌那邊啪一聲掛了電話,一陣心煩意亂。抬頭一看村長和劉老頭都在看她,越發(fā)氣惱,也不好說啥,低著頭快步走出小學(xué)校園,趕緊回家找人商量對策。
李紅秀一聽,就后悔莫及:“俺咋就沒想到她會拿那杯水去化驗?zāi)兀恳腊吃缇偷沽耍 ?br>
“還是別說這些沒用的了!就說現(xiàn)在咋辦吧?”白憐花皺眉道。
“她不是挺疼嫣兒的嗎?那咱就偏不給她!那她肯定就不跟俺哥離婚了。”李紅秀出主意。
“留個丫頭片子,你哥再找也不好找!”李大毛表示反對。
“哎呀,爹,咱不是為了逼她不離婚的嗎?又不是真稀罕那個小丫頭。”
“花花你的意思呢?”李大毛脾氣暴躁,但其實沒啥主意,家里大事小情一般都聽老婆白憐花的。
“紅秀這主意聽著倒也行。要不再找紅衛(wèi)商量商量?”
“今天不是禮拜天嗎?這臭小子咋也沒回來?你咋找他商量?”李大毛皺眉道。
李紅衛(wèi)是他家老二,在縣里上班,騎車子回來也就一個小時左右的路程,比起他們從北格莊去鎮(zhèn)上也遠(yuǎn)不了多少。但因他單位有單身宿舍,一般禮拜天休息時才回來一下,也不住,上午回來,下午就又走了。這個禮拜不知為啥也沒回來。
“離婚也不是說離就能離的。秀,你吃了飯就去給你二哥打個電話,讓他馬上回來一趟。”白憐花特意囑咐李紅秀,“不行去鎮(zhèn)上的書報亭打,別在村委會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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