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嫂子你不要緊吧?”許二狗沒想到她會主動說話,有些受寵若驚。
“嗯。還能堅持。二狗,時間可能挺長的,你要是不想干耗著,不如先去趕集,過個兩三個鐘頭再過來。”袁媛側臉看了一眼面前的小后生。
小麥色的膚色,一張圓圓的娃娃臉。如果要找了李紅秀當對象,明顯屬于被壓迫的那一方。
“嫂子,俺叫許建剛。要這么長時間啊?”許二狗有些意外,扭頭看著袁媛,又問了一句,“嫂子,你沒事吧?”
袁媛搖搖頭,隨口問道:“你是不是喜歡紅秀啊?”
許建剛紅著臉道:“嫂子看出來了?”
外科診室里,林思楊常規問診完之后,就開始給李大毛做各項體格檢查,又開了張X光申請單,讓李紅秀先去交了費,再帶著人過去拍片子。
憑經驗判斷是挫傷。他就是有些想不明白,公公與兒媳婦同時就診,公公是挫傷,明顯屬于挨打一方的兒媳婦反倒沒事人一般。這是什么神操作才能造成如此局面?不由得轉頭朝門外望去。
為了避免診室門口過于擁擠影響工作,衛生院病人候診坐的長椅都擺放在兩個診室的中間,從他這個角度,其實什么都看不到。
林思楊大聲叫道:“那位女同志,請進來吧。”又對李大毛白憐花道,“大娘,您扶著大爺去外面椅子上先坐著等會兒吧。”
白憐花扶著李大毛往外走了幾步,猶豫了一下,回頭道:“她也是俺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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