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毛愈發(fā)心煩。本來他打心眼兒里就有些重男輕女,平時不過是因為紅秀最小,還能幫著家里洗涮打掃,也就由著她偶爾耍耍小性子。沒想到因為她那好嫂子幾句話就跟她媽鬧翻了天。
“你再哭!再哭俺打斷你的腿!”李大毛大聲訓斥道。
李紅秀越發(fā)哭天抹淚的。
“她爹!你就不能少說幾句?”白憐花腦袋都快炸了,“小姑奶奶,別嚎了行不?你是怕街坊四鄰聽不見呀?”
門窗本就走風漏氣的不隔音,再加上幾個人嗓門一個比一個高,袁媛想聽不見都難。當然,對這種場面她還是喜聞樂見的。聽著聽著,唇角不由得就掛上了一抹笑。
正偷著樂呢,李大毛忽然一腳踹開房門,一把就從床上把她拎小雞一樣拎了起來,從背后揪著衣領就往他們那屋拖去了。李斌他們這屋緊挨著東邊鄰居,總是要盡量避開點兒。
袁媛大聲呼救:“救命啊!殺人啦!”
“閉嘴!”李大毛厲聲呵斥著,腳下越發(fā)走得快了。
“你倆給俺出去!俺要不把這小賤人修理得服服帖帖的俺就不姓李!”一進屋,李大毛就對白憐花和李紅秀道。
“媽!紅秀!別丟下我!”袁媛淚眼汪汪地大叫。于此同時,驚覺自己的心跳竟然真的越跳越快。恐懼與無助在那一瞬間深深地扼住了她的意識。她覺得自己的身體正處于一種近乎失控的狀態(tài),不由得就想發(fā)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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