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算算啊。一個月就按三十算,一年三百六,四年大概就是一千四百四。別的零零散散就都不算了。”
門口站著的人和墻上爬著的人不由得咋舌。
“媽呀,人家兒子孝敬老子的這筆錢,差不多就相當于紙箱廠一個合同工半個月的工資啊。”
“關(guān)鍵人家跟咱們一樣,還有賣糧的收入呢。”
“他家紅秀原來也掙工資呢。這不才歇了倆月?還有他們家老二呢,在縣里應該也掙得不少吧?”
大家這樣一算,李家簡直富得流油。就這還為錢吵架?那他們豈不是都該找地方一頭撞死了?還有,李大毛的老婆咋還一天到晚在人前哭窮?八成是怕別人跟她借吧?
一陣燥熱的晚風吹過,李大毛似乎清醒了一些。一年三百多?再加上他們自己種地的收入,那是能攢下不少錢。不由得扭頭看向老婆白憐花。
李紅秀也有些驚訝。她知道除了逢年過節(jié),她哥時不時的會接濟一下家里,但并不知道他們會按月孝敬她爹媽,也不知道具體給多少。
白憐花見一家人都看著她,左鄰右舍又遠遠地看熱鬧,臉上便有些掛不住,沖袁媛喊了一嗓子:“你擱這兒算賬呢?孝敬爹娘一下不應該呀?還記得這么清!有沒有記到本子上啊?”
“那倒不用。”袁媛淡淡一笑,“我腦子還算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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