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企業家們也確實不需要,對他們這些小翻譯說什么難聽的話。
只要態度高傲一些,說話的時候輕視一些。平時有什么工作無視他們,這就足夠讓他們覺得難受的了。
就像她今天負責接待的那名姓徐的港商那樣,明明也沒說什么難聽的話,就是讓她這一天,都覺得心里憋屈的不行。
“孔先生還好,雖然開始的時候,投資意愿并不算強烈。但是脾氣還算是溫和,我們倆今天相處的挺愉快的。曲學姐,你這么說是姓徐的給你氣受了嗎?”
聽到葉秀青的話,憋屈了一天的曲桂英,忍不住對著她吐槽道。
“我都不知道要說他些什么好了,明明從資料上看,他家也不是什么特別大的企業。也不知道是什么給了他自信,讓他自大成那樣。
你都不知道,從他今天早上坐上車開始,那嘴巴基本上就沒停過。一直在跟他身邊的人吐槽,國內有多落后。
你說他那么看不起國內的投資環境,到不要回來呀?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掙著我們內陸的錢,還要看不起我們,他的臉怎么就那么大呢?
最惡心的你知道是什么嗎?最惡心的是,我要回來的時候,他竟然跟我說晚上有聚會。說是過來的匆忙,沒有帶女伴,想要讓我陪他過去。
明里暗里的暗示著我,能夠帶我到港城去。跟著他,可以保證我吃香的喝辣的。我呸!我要真想去港城,我用得著他嗎?他的年齡跟我爸都差不多大了,是誰給他的勇氣,讓他說出這種話的?”
聽到曲桂英的話,葉秀青也覺得有些意外。
“他真這么說了?曲學姐,這不是小事兒,你得和劉副局長說呀。這交流會還有好幾天呢,這才第一天,他就敢和你說這種話。誰知道之后,他會不會提出更過分的要求?再說了,和這種人待在一塊兒,你不覺得難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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