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鄒言輕嗤一聲,奪過信紙,毫不猶豫地撕成碎片,丟進了身旁的紙里
做完這一切后,他忽然揚起唇角,露出了一個難得的笑容。
茍子鑫吞了吞口水,提議道:“咱們還是報警吧?”
“不,我改變主意了。”
既然對方不聽話,那不如……換一種玩法。
晚,十點四十五,火車站。
“哎姑娘,你的東西!”
姜海吟回過頭,看到保潔員手中高舉著的筆記本,笑了笑:“不要了,謝謝。”
永遠無法完成的清單,帶走也沒有任何意義,不如就像那份永遠得不到回應(yīng)的感情一樣,留在這個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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