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如此倒也罷了,偏偏……
顧成姝長長的吐了一口氣,不讓接收記憶、情感的魂團后,幾乎無縫對接的情緒再影響天地決的運轉。
不管怎么樣,她首先得活著,才能說以后。
手心腳心間的橋梁,再次通順起來,體內的小天地重新成形,顧成姝又變成不知日月,沉浸修煉的狀態。
……
“你說什么?成姝被罰到思過崖了?”
門下弟子的話,讓才下飛樓,回到宗門的鳳瀾真君非常不快,“為了什么?”
“顧師妹把外門的一個弟子打傷了。”
回話的江畔蹙著眉頭,“那弟子說她挾恩圖報,欺負尹師弟,不配當尹師叔的弟子,還說若是顧師叔還活著,也一定以她為恥。”
什么?
鳳瀾霍然轉身,“你尹師叔怎么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