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樾故意晾著他,看著他表面裝作毫不在意,其實所有的焦急屈辱和興奮抖完全表現在臉上,來回變換JiNg彩紛呈。等到欣賞夠了他的窘態,才到廚房倒了一杯熱水放在桌上,伸手把他脫臼的雙臂恢復原位,伸手示意:“坐吧”。
這個時候的蕭樾才見一點別人夸贊的謙謙君子的模樣,溫柔又疏離,一副好說話的模樣,全然不是剛才一言不合就卸人胳膊讓人跪下的人。李嘯天的局促才稍微好一點,坐到沙發邊用雙手捧著杯子喝水,剛才恢復力氣的手臂酸痛難忍,捧著杯子都在微微發抖,可現在這是他唯一的慰藉,實在是不忍放手。
蕭樾立威立夠了,等人喝完了水,拿過來一份洗漱用品,引李嘯天到客房:“你今晚睡這,明天我早上7點去學校,帶你回去”。溫和的聲音沒有任何冷漠和咄咄b人的語氣,但卻完全讓人沒有拒絕的余地。晚上發生的一切被輕描淡寫的揭過,關于那個下跪和賤狗,也沒有再提起,任憑李嘯天的ji8從高高翹起繼而疲軟,也沒有再開口。
安排完李嘯天,時間也快要凌晨1點多了,蕭樾也洗澡直接進了臥室休息,將李嘯天獨自放在外面,毫不擔心今天晚上之前還對他動手動腳充滿惡意的李嘯天會傷害他。
不過是一條沒人管的小野狗罷了,這就是李嘯天再蕭樾心中的地位。野狗再怎么兇狠,也是怕挨打的,痛了就知道老實了;再加上一點溫柔和庇佑,就會完全被馴化成一條乖順的家犬。
第二天一早起來,蕭樾還是沒有提前一天晚上的事情,李嘯天躺在床上自我厭惡又自我懷疑,糾結了一晚上還是打算第二天一早找蕭樾問個明白,他怕讓蕭樾等,也怕蕭樾根本不等他自己早早的就去學校了,于是定好了早上5點半的鬧鐘,醒來之后不知道怎么想的看到廚房還有食材,沒想到蕭樾一個獨居的大男人竟然還會做飯,想到沈老師心里又開始不舒服,最終還是別別扭扭的做了頓簡單的早餐等著蕭樾起床問個清楚。
蕭樾起床之后,就問到了廚房里早餐的香味,淡淡的說了聲辛苦了就開始用餐,食不言寢不語,一頓早餐蕭樾不說話,李嘯天不知道應該怎么說,抓耳撓腮甚至刻意發出b較大的聲響,蕭樾也完全不為所動,兩個人就一直相對無話。
到上車的時候,李嘯天下意識拉副駕的門,還是沒有拉開,被蕭樾瞥了一眼老老實實的拉開了后座的門,但一時愣住了,一個時刻想要表現自己鋼鐵直男純爺們兒的人在考慮自己是應該坐著還是跪著。這對于李嘯天對自己的認知這件事,絕對是質的飛躍。
他在門口糾結了幾秒,甚至把求助的眼神投向了蕭樾,蕭樾從后視鏡里看到了他的停留和眼神,但自始至終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最終李嘯天還是坐在了后座上,但拘謹了厲害,PGU都不敢坐實了。
蕭樾看到他的反應沒有說什么,直到又到了學校的停車場,蕭樾準備下車和李嘯天分手的時候,李嘯天實在是憋不住了才開口“喂..."一個喂字出口,蕭樾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和昨晚上卸他胳膊一樣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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