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家的到手啦,趕緊上來g活兒。”
被老板娘喊上來的是個(gè)矮漢子,他手上抓著麻繩與樸刀,臉sE稍青,五官極為粗糙,一雙小眼睛瞇起來很是猥瑣。
“我去!老板娘,你這婀娜多姿的鮮花怎么配上這家伙?可惜,太可惜了。”
“嘻嘻,書生你倒是嘴甜,要在平日老娘肯定放了你,偏偏我這買賣是頭回開張,你自個(gè)兒闖進(jìn)來的,可怨不得奴家。”
聽我倆說話,矮漢子倒是被唬了一跳,連忙問:“二娘,不是說得手了?怎地他還能張嘴?”
“老娘怎曉得?這新買賣我也是生手,興許是蒙汗藥摻少了,反正他手腳不利索了,你趕緊拿繩索捆了便是。”
“不忙不忙,還記得咱們議過的三不殺?這頭一遭買賣要仔細(xì)些,且待我問問。”
又是叫二娘,又是三不殺的,看來我是撞進(jìn)人r0U叉燒包祖師爺?shù)氖掷铮疫€是他們的頭一回買賣,真是有趣極了。
我也沒等漢子開口,反而直接問:“你們是母夜叉孫二娘?菜園子張青?”
孫二娘與張青頓時(shí)一臉驚詫道:“哪里來的好漢,竟然識(shí)得我夫婦名號(hào)?”
“好漢不敢當(dāng),老子十分鐘前還是個(gè)正太呢!至于大名姓左名佐,也不知道你們認(rèn)不認(rèn)識(shí)?”
“左…佐……當(dāng)家的,這書生面白如玉,名姓又叫左佐,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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