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連月西去到犀浦鐘表店。
路過那沙玻璃窗時,隱約看到有個人立在那里。連月西被玻璃敲響的聲音叫回神。
她推開門進來,門將外面的時間和里面的時間分隔開。
連月西知道了他的名字,商丘。
商丘見連月西來了,微微點頭,“你來了,取表嗎?”
連月西點頭。
商丘說:“你先坐一會,我去拿表。”
連月西拉開那張木桌前的椅子,將手包放上去,坐下后,她才開始仔細打量這里的一切。
犀浦隨處可見的時鐘,滴答的聲響,以及面前這張老舊的木桌,所有的東西都想被舊時光浸泡過的果子,泛著一GU陳舊卻不腐朽的氣息,燈光是溫暖的h,照映在所有木頭上有暖光,在光里的背影,是她一周以來晚夢的對象。
連月西并緊了雙腿,感覺緊張。
商丘走過來,將那個表盒原封不動地推到她面前,“你看看。”
“啊,好。”連月西打開表盒,那塊原本以為已經就此廢棄的圓盤手表此時光潔如新,她盯著那時針分針秒針后的睡火蓮,聽到商丘說:“手表內部因為年代的原因老化嚴重,不過你放心,換玻璃的時候我已經幫你調試過了,再戴十年也不成問題,只是……”
連月西抬頭,“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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