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必麻煩,把人帶回去就行。”
她就不信沒人對修仙動心,延年益壽的丹丸堆了不知凡幾。
大徒弟仍是一派溫煦,笑道:“既如此,徒兒去跟他說說。”
師父揮揮手,繼續(xù)大快朵頤。
直到走出房門,袖中捏緊的拳頭才松開,他可不能再讓其他凡人奪去師父心神,腦海飛快略過往事,察覺旁邊引路人納悶的目光,忙露出一個謙遜的笑:“有勞。”
門扣響,進(jìn)來一位nV子,半遮面容,露出上挑的媚眼高挺的鼻梁,眼角淚痣恍若YAn光,撥弄手中琵琶,半掩的檀口吐出吳儂軟語,待唱到: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還須花下眠。
花前花後日復(fù)日,酒醉酒醒年復(fù)年。
四徒弟撩起眼皮望向燈下美人,目光飄悠,似在看她,又似不在看她,美人只覺心神一蕩,恍惚起來,不小心撥錯音,驚醒后連連道歉。
小丫頭趕忙幫著打圓場:“這位姐姐就是花魁角力之一,琵琶是一絕,平時彈得可好了,許是最近壓力太大,沒休息好……”
“無妨,”師父不甚在意,倒了杯酒正要喝,突然想起什么,又放下了,轉(zhuǎn)頭問徒弟,“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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