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一晌貪歡后,昔舞就試探著白天也來沉淵這里。
反正沉老爺不準人來探視,這么好的機會不用白不用,正好來照顧沉淵一下。
而沉淵雖然看上去臥病在床,弱不禁風,實際上畢竟是年輕,傷口早就好的差不多了,他之所以一直拖著說傷口疼,只不過是為了騙昔舞多跟他親熱親熱罷了。
昔舞懵懵懂懂的,滿心愧疚,認為是自己下手過重,才讓沉淵遭了這么多罪。
這五六日里,昔舞便日日給沉淵端茶倒水,穿衣擦身,把原本會的不會的都學了個遍,沉淵往往教著教著,兩人便滾到了床上。
接著那雕花木床就開始十分有規律地嘎吱嘎吱亂響,最后往往以昔舞啜泣著求饒告終。
下人們聽從老爺的吩咐,每天送的飯都是清湯寡水的,昔舞吃了幾天就忍不了了。
“一直在房間里,好悶啊。”昔舞坐在桌前玩著一個瓷白的茶杯,無聊道。
“這幾日讓你陪我禁足,確實是委屈你了。”
沉淵點點頭,眉梢一挑,突然道:“不然我帶你出去逛逛,你是不是還沒見識過咱們笙城的風光?”
“哎?好呀,可是會不會被人發現啊?你父親真的好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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