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叔叔,您這樣說就太讓我無地自容了,如果不是因為我和血玉,玉兒她也不會發生那樣的事。”
“這杯酒,就當是我跟您賠不是了。”
唐洛認真道,直接仰頭干了。
寧澤昆微微瞇眼,同樣一口干掉。
“小洛,有些事本就不是能分的那么清的,那就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寧澤昆放下酒杯,緩聲道。
“寧家主,無論到何時,發生什么事,唐家和寧家的關系都不會有變。”
靜安居士開口道,自然有一定深意。
她跟唐洛所想的一致,如果婚約勢必要解除,那就要為此承擔后果,要付出必要的代價,這是毋庸置疑的!
“云靜說的是。”
寧澤昆應聲,倒也明白靜安居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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