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若冰沒有接腔,不長的指甲,在唐洛的后背扎了下去。
“媳婦兒,謀殺親夫嘛?”
唐洛頓感后背一痛。
“你在外面受那么多傷,我這點疼還算疼嗎?”
黑暗中的韓若冰抬起頭,輕聲道。
唐洛看著韓若冰的眼睛,那眼中,分明盡是擔心和心疼。
這么多天來,媳婦兒一定過得很不安吧。
過去的二十多天,工作極少會走神的韓若冰,也常會因為思念唐洛而分神,常常會有心不在焉的時候。
只是,不善表達情感的韓若冰,不會將這些告訴唐洛。
“不不,不疼,媳婦兒你就是割我塊肉下來,我都不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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