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呢?有誰見過血玉玄武么?”
林一鳴想到什么,問道。
“沒有,他們都沒有資格上五層,上去的客人,都是我陪著的。”
陳掌柜搖搖頭。
“至于上去的客人……”
陳掌柜遲疑了,能上五層的客人不多,但也有。
他們,應該是見過血玉玄武的。
唐洛皺眉,他把這個忽略了。
不過,問題應該不是很大。
“如果真要有問的,很確定的那種,就說賣給陌生客人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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