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知道這是幻境，可是他并不愿意離開這個幻境。

        “海燕，都是我不好，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張小天留著眼淚說道。

        這話，在他心中不知道憋了多久。

        程海燕嫣然一笑，并沒有說話，還是那么溫柔。

        兩人就這樣，靜靜的抱著，誰也沒有說話。

        “小天，你愿意留下來一直陪我嗎？”程海燕離開了張小天的懷抱，一汪春水的開著張小天說道。

        張小天聽后，真的想要回答，愿意留下來一直陪她。

        九障升華丹所產生的幻境簡直太厲害了。

        居然還知道他的感情。

        他一臉歉意的看著程海燕，逝者已矣，真的要一直這樣沉淪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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