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在干什么!”林海洋頓時憤怒起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張小天看起來十分慌亂的給羅麗萍母親擦著衣服上的水。
而酒水也不經意間擦到了羅麗萍剛才施針的位置。
“小子,你再不滾出去,別怪我對你動武?!绷趾Q髴嵟呐叵饋?。
張小天急急忙忙的走出房間,不過在電梯門口,無奈笑道:“似乎這一切與我并沒有關系吧?既然對方不待見,何必救她?”
轉而一想,那畢竟是一條人命,既然是好人,那就好人做到底了。
能夠解鎮魂草的,那就是酒精,張小天剛才是故意碰到那半杯白酒,讓起灑落在羅麗萍的身上的。
“既然做了,那好人就做到底吧。”張小天自言自語的道。
旋即,他加快了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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