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痛嗎？”曲向陽抬手在她臉上輕輕擦拭著。

        “痛！二伯，我好痛！”上官雪兒靠在他懷里，帶著哭腔，“但，因為是二伯，我愿意的！”

        “真的什么都愿意么？”曲向陽問道。

        “嗯！什么都愿意！”上官雪兒用力的點頭。

        曲向陽沒有再說什么，起身穿了衣服便出去了。

        沒多久，他便帶回來幾個流浪漢。

        “二伯，……這是做什么？”上官雪兒一臉的困惑。

        “十塊錢一次！”曲向陽看都沒看她一眼，收了流浪漢每個人十塊錢后，便去了橋洞外邊。

        他拿著得到的錢，買了幾個冒著熱氣的肉包跟白饅頭，再買了一包劣質的煙，坐回到橋洞外，吃了包子后，點燃了香煙，在煙霧繚繞中，望著夜空陷入了沉默中。

        上官雪兒的慘叫聲直到天明才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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