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吳百歲便給林七月使了個眼色。
林七月領會到了吳百歲的意思,連忙也站起了身。
兩人就這樣,在于家人的注視下,離開了于家迎客大殿,走出了于家古宅。
待到吳百歲兩人徹底離去,于家的迎客大殿內,氣氛仍舊是有些凝重。偌大的現場,竟是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也沒有一個人離開。
在座的幾個長老,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互相交匯,好似有一些不為人知的訊息在虛空中迅速地傳遞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寂靜的現場終于響起了一道憤憤不平的聲音:“這個吳百歲,仗著自己是個煉丹師,當真是目中無人啊,竟然敢如此明目張膽地跑來我于家撒野。”
說話之人,正是和吳百歲有過短暫交集的于仙林。
當初在南隅神塔的時候,于仙林就已經看吳百歲不順眼了,而今日,吳百歲深夜來到他于家,毫不客氣地威脅他于家一眾長輩,真的是狂妄到了極點。
于仙林身為于家公子,自有一身傲氣,可今日,吳百歲從頭到尾都沒有將他放在眼里,完全把他當空氣存在,仿佛他就是一個不值一提的小蝦米,于仙林在無形中都覺得自尊被傷害了,他對吳百歲,自然是更看不順眼了。
聽了于仙林的話,白發長老也忍不住神色陰鷙地開口了:“不錯,他最后那話分明就是在威脅我們,一個小小的煉丹師,竟然敢這般大放厥詞,當真是囂張至極,他就算煉丹再厲害,也沒理由如此輕視我們于家啊!”
白發長老也是對吳百歲充滿了怨氣,他作為于家長老,地位也極高,從來都是被人尊崇的存在,可今日,他卻被吳百歲這樣一個年輕丹師徹徹底底輕視了,這份恥辱,白發長老也記在了心里,他到現在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于塵慶則是老謀深算的狐貍,他面色陰沉地冷哼了一聲,隨后凜然道:“隔墻有耳,此地不是說話之處,都隨我來吧!”
話落,于塵慶徑直從座位上站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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