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這里裝傻充愣了,所為何事難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易元天忽然暴怒,對著吳百歲冷聲斥責,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樣。
吳百歲微微皺眉,搖著頭道:“我入天狼派不過一個月余,自問并沒有得罪過易師兄,到底所為何事,我還真不知道,請師兄明示。”
雖然,吳百歲十分清楚這個易元天是故意來找事的,但是,他就是裝作不知,一臉無辜,一臉和氣,他倒要看看,這家伙到底想整出什么幺蛾子。
聞言,易元天呵呵一笑,點頭道:“好,既然你這么說,那師兄就跟你說個明白。”
說著,它神色冷厲地揮了揮手,大聲道:“帶過來!”
立刻,在易元天的身后不遠處,便有幾個妖獸,抬著一個擔架走了過來。
那擔架上,正躺著一個妖獸。它的模樣看起來極為凄慘,又十分恐怖,它的整張臉都猙獰了,雙眸赤紅嗜血,口中時不時的發出聲嘶力竭的兇殘叫聲,鮮血將它的身子染滿,它的毛發也變得雜亂不堪。雖然,它是躺在擔架上的,但是,在場的所有妖獸,都明顯地感受出來,這個妖獸,一身的力量浮沉不定,時而沉寂如水,時而兇猛澎湃,極其不穩定,似乎,它已經失去了自主意識。
不過,它的體外,似乎下了一層禁制束縛,讓它無論怎么掙扎都根本無法動彈。
圍觀的妖獸見到這一幕,紛紛瞪大了雙眼,滿目驚詫。
“它這是走火入魔了吧?”有一只旁觀的妖獸,當即驚呼出聲。
“沒錯,就是走火入魔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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