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榜擂臺碩大無比,但偌大的擂臺上,只站著公孫拓一人,他猶如獨霸天下的王者,傲立在擂臺中間,渾身都散發著睥睨傲物的氣概,他的每一處神色和氣息,都展現了他絕對的自信。
圍觀的人,看著這樣的公孫拓,都忍不住議論了起來“公孫拓這一年多到底有了多大的進步,他怎么突然就生出了這般的自信,竟然直接約戰地榜第七的溫子逸。”
“看他那樣子,這一年的進步肯定不小。”
“再怎么進步大,也不可能直接就打得過溫子逸吧,我看他是對自己過于自信了。”
“確實,一來就挑戰地榜第七的溫子逸,他的跨度太大了,這番操作簡直是前無古人。”
“是不是因為去年輸給了吳百歲,他打擊太大了,人都失去了基本的理智?”
“不一定,所謂一日千里,這一年的沉淀,足以讓公孫拓發生天大的改變,他今日有如此底氣,就證明他真的有了逆天的實力,否則他不可能這般大膽。”
“沒錯,從他現在的姿態神色和身上的氣息來看,他確實變得不同凡響了,他的實力到底有多深,我們還無法觀測,但我們可以看看他稍后的表現。”
“我感覺他要戰勝溫子逸,還是沒大可能,地榜的排名可不是兒戲,每一個上榜的人都是修為深厚的高手,沒有一個簡單的人物。而且,他們之間,相差一個名次,實力可能就是天差地別的差距,公孫拓之前從未正經的在地榜擂臺上與地榜強者較量過,這第一次的較量,他就直接約戰地榜第七的存在,這已經屬于盲目自信了,他贏的機會微乎其微。”
眾人熱烈探討,聲音不絕,大部分人都是不看好公孫拓,他們等待的就是公孫拓為自己的猖狂買單,也有極少數人對公孫拓抱了微小希望,認為他真有可能進步神速,一飛沖天。
“看,溫子逸到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