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河道君依舊在吹著骨笛。
此時,在叢云山脈深處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之中,一個長得英明神武的中年男子,正躺在一張虎皮大椅之上,摟著兩個面通姣好,體態妙曼的美女。
這中年男子,眉似臥蠶,眼如鷹隼,臉如雕刻一般棱角分明,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是他眼晴里那種猶如來自荒原孤狼眼中的冰冷與銳利,卻怎么也無法掩飾,一頭烏黑茂密的頭發散披在肩前頸后,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這時卻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
他便是醫王孫鶴的大弟子殘鼠道君。
殘鼠道君的道號,是因為他有一種非常厲害的絕技,在施展的時候,是一只沒有腦袋的鼠類妖獸虛影。
所以,他就根據這個給自己起了一個道號叫殘鼠。
這一式恐怖的絕招,正是殘鼠道君當年修練那邪功學到的,威力巨大。
當屬醫王反對殘鼠道君修練這種功法,就是因為殘鼠道君乃是一個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的帥氣小伙子。
在醫王孫鶴看來,這種邪功實在是太丟人了,而且他也看得出來這種邪功風險很大,他不想殘鼠道君劍走偏鋒。
結果殘鼠道君就是不聽勸說,惹出了大禍。
忽然,一陣悠揚的笛聲從外面傳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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