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玉龍在自己的住處,掀桌摔凳,怒氣沖天。
今日他在執法堂上的表現,算是丟盡了臉面,他陷入幻覺之后,在大家面前表演操柱子日椅子也就算了,他居然還把一個丑八怪的日常用品當作是匕首舔了,一想到那黃瓜被那丑陋的女子用過,他現在還隱隱作嘔。
在回來的路上,他在街道上聽到那些炒菜販子吆喝著買黃瓜,都忍不住嘔吐,然后沖過去將那菜販子狠狠的揍了一頓、
現在他聽到黃瓜兩個字,都會忍不住想起那一位丑陋女子的嘴臉,一想到那個丑陋女子,他就忍不住要作嘔。
黃瓜似乎成了他的噩夢。
“還有那個歐陽筱筱,我發誓一定要狠狠的草死她!”
此刻的湯玉龍,就像是一頭暴怒的洪荒猛獸,雙眼血紅,布滿了血絲,臉色猙獰,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在這客廳之中,還坐著一位青年男子,他的胸口上,也有著解紋師的標志。
此人都和湯玉龍一樣,長得一表人才,身材消瘦,眉宇間透發著一絲寒意。
他名叫張天縱,乃至青劍城三大解紋師之一。
“龍哥你放心,在青劍城,還沒有人得罪我們兄弟之后,還能活著的!”
張天縱眼眸閃過兩道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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