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臻聽出了小仙子語氣中的不同,震驚不已:“小仙子你知曉點什么內幕?”
“知道一點點,引發銀蛟族大清洗的導火索就是本仙子我,”樂韻磕果貝磕得香:“他們不是讓本仙子出入城主府走角門嘛,本仙子堂堂人族,可不受那樣的侮辱,本仙子心里不舒暢了,自然就捅破了一點秘事。
如此看來,銀蛟族也并不是個個都是海城主和湖管家,他們中也有聰明的蛟,順藤摸瓜的找出了些線索,火速進行了整頓。”
言臻震驚得快失語:“小仙子,你……就因為出入城主府走得角門,就……去捅秘密了?”
“怎么,你覺得出入城主府走角門是正常的?什么時候,我堂堂人族的修士沒骨氣到了這種地步?
是不是人族在望海城需要低聲下氣地看獸族眼色才能有活路,只有為奴為仆才能在望海城立足?”
小仙子怒發沖冠,怒目圓瞪,言臻語塞:“我……不是那個意思,小仙子不提及,我都沒想那么遠。”
因為,以往,好像從沒誰提及進城主府走得哪一條門,不知道究竟都沒在意,還是早已習慣成自然。
如果是習慣成自然,那真是可怕的事!
“呵,看來,有些人跪著久了,都站不起來了!”樂韻恨鐵不成鋼,堂堂人族修士走角門都習慣了,這是何等悲哀的事!
“我不太清楚走角門是僅人族才有的待遇,還是各族皆如此,所以,我不知該說什么了。”言臻沉默,他并不長居望海城,不了解情況,所以沒資格發表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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