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是修士,看得開,沒糾結太久,脫掉了宗門的弟子法袍,又脫了貼身的一件里襯。
樂韻隨手扔了張四方板凳讓言修士坐著,再讓個頭最高的鷹聲幫拿著一顆照明的夜明珠。
言修士的皮膚猶如女子的皮膚一樣的細膩白晳,富有彈性與天然的珍珠似的光澤,滑不留脂。
當吃瓜群眾的幾個都是糙漢子,對皮膚沒啥執著,誰都沒在意。
樂韻指著言修士的后背心向眾人解釋:“他被小人種了霉運符,符就在這個區域。這種符是以神識所畫,已經入肉附骨,非常陰損。
你們以后在修行界行走一定得小心,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不要輕易的相信別人,尤其不能輕易的讓人近身。
有時候一定要信自己的直覺,感覺某人某地給你的感覺不好,一定要遠離,如果感覺自己的身軀或情緒與以往有些不同,也要想辦法驗證,看看是否遭了小人陰招,被什么歪門邪道的術法附身。”
“誒!”五條漢子立馬就上了心,將大人/小蘿莉的話記在了心上。
言臻也將神識外放,自己盯著自己的后背“看”,或許是他中了邪術已久,邪術與他融為一體的緣敵,自己怎么看都看不出端倪。
為了讓吃瓜的幾只對邪術有個體的認識,樂韻沒有直接讓霉運符消失,給言修士胸口貼了一張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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