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李氏不可能自揭自己的短,她為了粉飾太平,另編了個故事,說是樂金生貪戀兄弟財產,趁樂水生外出找人害了樂水生,然后樂金生李代桃僵冒充公了樂水生。
樂金生已死,死無對證,李氏將所有的錯推給了死人樂金生,自己充當了受害者,說她自己并沒有發現樂金生是冒充者,直到看到樂韻和樂韻用的東西,懷疑被害的樂水生可能沒死,后來去了其他地方生兒育女,樂韻可能就是樂水生的后人。
以李氏的說法,她擔心樂水生以為是她和樂金生合伙害了他,他的后人早晚回來找她和她的孩子們復仇,會拿回那些藥方和屬于樂水生的家產,她們要守護住現有的一切,就必須先下手為強。
李氏和小李氏現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以樂水生的家產為基礎上發展起來的,小李氏怕失去財產和地位,哪里管對錯,自然站自己媽媽一邊,支持媽媽的一切行動。
小李氏正因為知道媽媽出去做什么,突然看到媽媽和樂韻,才驚恐,再聽到樂韻的話,脊背骨都在冒寒氣。
“不,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她拼命掙扎,拼命喊叫。
“手里拿著我太爺爺的藥方集本,還說什么都不知道。反正你什么都不知道,自然也就沒了活著的必要。”
“我不知道你說得什么藥方!放開我,我要告你私闖名宅,你在犯法……”
“這會兒倒知道拿法律武器保護自己了啊,我竟然都進了你家將你給帶走了,你以為我沒后手?
你們母女無視法律暗中作惡時怎么從沒想尊重法律,現在利用法律時倒狐假虎威的挺順溜。”
樂韻不屑地拍了拍小李氏的腦瓜子,這些人啊,搶占他人的成果,做惡事的時候從來沒將法律放眼里,頂著遵紀守法的名頭,背后做得卻是見不得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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