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說得,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啊,我可沒炸過黃氏祖墳,黃氏子孫被封暗井里也與我無關。”
樂韻眨眨眼睛,笑得一臉無害:“黃氏爆發血友病倒是與我有關系,我其實也沒做啥,就是在那晚去夜談黃宅時,往他們的老井里扔了幾顆補藥。
我扔的可不是毒藥喲,真的是很好的補藥,就是可惜了黃家人無福消受,誰叫他們基因里攜帶著血友病,但凡喝了有補藥的井水,再遇上另一種東西,就會催發血友病。”
艾長老一直隱忍不發,聽到少女親口承認往黃氏井里扔了東西才導致黃氏爆發血友病,心態都快崩了。
他自認使毒行家,結果,他人坐在黃家,有人在他眼皮子底進了黃宅不說,還在井水里下了藥,而他,絲毫不知!
他深吸了口氣,才將快要洶湧奔騰的怒火給按壓下去:“你是什么時候去夜訪黃宅?”
“黃家血友病爆發那年的清明節前。”有人不恥下問,樂韻也樂于解惑。
“……”艾長老咬了咬后牙槽,還真是成日打雁,竟被雁啄了眼!
“曹先生,話說,你就算拖延時間也挺得很久了,你不覺得這完全沒必要?”某位明明氣得快冒煙,還能一次又一次隱忍,樂韻也挺佩服他的。
“我并沒有想挺延時間,我是真的想協商,無論是以往還是這次,都是我方吃虧,我們認了,人情償還了,以后我們不會再摻和你和與你有關的事。”
“光說不耍假把式,曹先生嘴皮子功夫挺利索,卻全是廢話,避重就輕的避開了所有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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