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周春梅,周村長直接就無視了,周春梅與周夏龍斷了父女關系,她自甘墮落不思進取那都是她自己的事,他一個外人用不著狗咬耗子多管閑事。
周村長開口閉口都要罵自己幾句,劉桐生受了,不敢當面罵回去,小聲咕嚨:“別人奶了樂韻得了金子,我以前沒奶樂韻,我拿我該得的怎么了。”
“等夏龍回來,等他來了再論你有沒臉得樂樂的謝禮。”周村長不想跟又蠢又毒的女人說太多。
劉柌心里其實不想與周夏龍碰面,又嘀咕了一聲:“樂韻吃得是我的奶,又不是他周夏龍的奶,跟周夏龍有什么關系。”
劉某女人做了那么惡心的事,竟然沒有一丁點的心虛,周村長都不想跟她說話:“等人來了你就知道了。”
劉桐心里莫明的有點慌,周村長他啥意思?
周春梅怕罵,裝空氣。
就算不下雪了,風也不大,站地坪上也卻是很冷,母女倆想進樂家去,因為周村長和周秋鳳守著大門不讓人進,她們也只能干站著。
周秋鳳沒有想讓人進家里說話的意思,就算她有,周村長也不會讓人進,劉桐那么對待樂樂還來討要東西,是不要臉的,要是讓她進了樂家堂屋,她準會蹬鼻子上臉。
四人就那么干站著,僵持著。
直到樂家南邊樓房傳來大門開啟的聲響,四人一致扭頭望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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