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俞琿輕聲安撫孩子:“不要擔心你的身體,你的病很快就能治好,等你做了手術,可以先去那邊看看才做決定,你愿意才會再回來辦理收養手續,你不喜歡那里,沒人會強迫你。”
陶慎又看了看護工媽媽,沒有來自護工媽媽的任何提醒,他想了想:“我想先去看看那個老人家住的地方。”
“可以的,你和心臟不好的小朋友,等會就要去醫院準備做手術,做完手術養幾天,等身體恢復一些就可以出發了。”俞琿與孩子相處了一陣,挺喜歡的,小家伙長得周正,眉峰聚著英氣,眼神清澈,本性不是奸詐之輩,再加以引導教育,更加不可能長歪。
下午要送幾個小朋友去醫院做準備,在俞先生與陶小朋友私下見了面,護工又將孩子帶回孩子們的宿舍,收拾幾件換洗的衣服帶去醫院備用。
收拾好了物品,護工將孩子去預定集合的地方等。
想拍樂小姑娘做義工的媒體,走在前面拍攝,沒留意與小姑娘同來的那位老人家什么時候掉隊,等發現時已經不知道那位老人家去了哪。
他們跟著小姑娘到了做針灸的工作室,拍攝了護工將孩子帶到針灸室做準備,孩子們的反應。
還直播了小姑娘現場開箱調和藥膏的一小段珍貴畫面,之后,小姑娘要做針灸,為了防止非專業人員看到針灸過程而模仿造成不可挽回的悲劇,他們不能在現場拍攝,被請出了針灸室。
媒體又去拍晚上要做手術的唇裂孩子和患心臟病的兒童,也再次見到了與小姑娘一起的那位老人家。
拍了一陣,孤兒院準備送孩子去醫院,三家媒體都將自己的人手兵分兩路,一半人跟著去醫院,一半人留在孤兒院,拍攝一下拍化病孩子做完針灸治療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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