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四個伴娘滿懷信心,畢竟她們的戰友耿靜心能嫁入京中豪門,她們的出身也不差,嫁給耿靜心老公的朋友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
當聽說某少是位參謀,還是N年前已升至大校職,一個個都歇了心思,某少能憑軍功爬到了那么高的職位,可見是個厲害的人物,不是她們這類小蝦米能撩得動的。
伴娘們知難而退,目光不再聚集在自己身上,燕行松了口氣,要是伴娘們對他有非份之想,不給面子吧,她們是晚輩,還是柳某人媳婦的戰友,讓她們栽了面兒,有點對不起發小兄弟。
要是不栽她們的面兒,個個對他摩拳擦掌,試圖攻略他,要他與人周旋,讓他渾身都不舒服。
他挺羨慕晁少的,那貨長得太具欺騙性,一副光風霽月的形象,任誰見了都覺得他如雪山之蓮,圣潔高貴,想肖想他都是一種罪過。
那樣的少年,適合遠觀,不宜近攀。
沒啥狂蜂浪蝶往晁少身邊湊,少年可以和他的小伙伴們愉快的玩耍。
至于當少年成為了小蘿莉的保護神,那就更別說了,要是有誰腦袋犯糊了跑去騷擾他,不用少年親自出馬,那些小青年就能將人給收拾了。
有晁家少年在,自然也輪不到他照顧小蘿莉,燕行心里郁悶極了。
燕大少心頭郁悶,與他穿開襠褲時一起長大的發小柳大少心情亢奮,全部心神都在自己媳婦兒身上,根本沒關注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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