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正常循環子,毋少仍沒敢亂動,又等了一會兒,才試著彎腰搓按麻木的腿,推血過宮,直到腿腳沒有了僵硬感,才邁開步子活動。
來回走了幾步,越走越順利。
當自己完全恢復,毋少才溜到廚房門口抻頭朝內瞅,看到在刷松露泥的小蘿莉,瑟瑟發抖地縮了縮脘子。
那只小蘿莉一言不合就點穴,太兇殘了。
她覺得她可能是遭了無妄之災,一定是學院的教授們太瘋狂,小蘿莉憋得慌,沒法對教授們咋樣,然后她不巧撞上去,就成了被遷怒的倒霉蛋。
要不然,小蘿莉那么可愛的一個軟團子,哪可能真點她穴讓她罰站呀。
小蘿莉以往兇歸兇,從來是干打雷不下雨,要是以前小蘿莉說點穴就點穴,她哪敢肆無忌憚地蹂躪那只軟萌萌的小團子。
感覺自己真相了的毋少,心情立馬由陰轉晴,笑咪咪地躥進廚房湊數,幫著取碗盤擺桌。
早餐比較簡單,做了一個紫菜松露湯,一個水蒸熏魚,主食是肉末炒面。
熏魚重新隔水蒸一蒸,吸收了一點水分,出鍋時再將熱油炒的酸辣椒黃豆淋上去,再醮著醬吃,與干熏魚醮醬吃的味道大不相同。
米羅就愛極了那種酸酸辣辣的味道,吃得格外愉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