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看了持刀行兇者的資料,擰眉沉吟:“他于兩個半月就被炒魷魚了,那時沒有報復社會,兩個半月后突然有了報復社會的心態?”
“隊長,這只是從大眾角度來論的猜測。”藍三看了隊長,又看看隊友,手指捻了捻其中的一頁資料。
莊小滿和黑九也在看資料,并沒有發靜意見。
莊小滿只是從資料中抽了兩頁紙出來:“其他的,我個人暫時沒啥說的,這一頁卻是大有問題,你們瞅瞅這張清費清單,他兩個孩子患絕癥,不是說曾借債救子欠了一大筆錢,為什么會有錢到高檔場所消費?
再看這一筆筆的,哪次不是萬兒八千的,在這個娛樂場一次就消費了一五萬,再看這里,他元月份還去了人妖國旅行,這可以理解他是為了能早日從喪子之痛走出來是去散心,可一個月前他在失業的情況還乘坐跨國列車去E國環游貝加爾湖……”
瞅瞅,某人的小日子分明瀟灑得不得了。
至少比他們瀟灑多了,他都能來一段想走就走的旅行,他們就算明知道“世界那么大”,他們想去看看也實現不了。
你瞅瞅這某人,又是旅行,又是去高檔場所消費,哪像是沉浸在喪子之痛中的悲傷中不可自拔,哪里像是失業者,哪里又像是欠債的樣子。
燕行偏頭看了莊小滿看的資料是哪頁,自己也翻找了一下,將被自己歸納在次要資料頁里的某人的消費清單給揀出來重點研究。
查看了柳某人搜集到的消費清單,燕行兩道劍眉擰成了麻花形:“他的銀行帳號內并沒有大筆存儲金,也沒有超過十萬的資金來往,都是每隔一段時間即從自動柜員機存進一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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