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半杯茶,言歸正傳:“莫里蒂,六年前那一次的工作,我受了重傷,被人救回一條命,等我能行走時離開大山一切都結束了。
我以為你應該回去了,等我回國后見了教父才知道你失蹤了,教父說你退了,那次究竟發生了什么事,你為什么突然離開?
別說你受了重傷不適合再呆下去,我們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你身體狀況有沒受影響,反應能力是不是退步了,我一看就知道。
你真不想干了,教父也不會強留你不放,只是,為什么你走時連我也不告訴一聲,這幾年也不聯系我?
沒人告訴我那年發生了什么,你也突然離開,我磨了教父很久,他被磨得沒辦法才告訴我說你移居緬國了,我還來找過你幾次。”
被看出身體沒什么問題,莫里蒂強裝的鎮定表情僵硬了一下,為難地嘆口氣:“過去的已經過去,沒必要再提。”
“可我想知道真相。”米羅固執己見。
“……”被米羅直勾勾的目光盯著,原本就心虛的莫里蒂,強自維持鎮定,露出無奈的苦笑:“那次神農山究竟發生了什么,我也不太清楚,我被困在山里長達八天,沒被人弄死,差點餓死。
那一次也見過了人生生涯中最慘烈的畫面,經歷了那么多,覺得能活著才是最大的幸福,所以我就退了,選擇在這種慢節奏的國度養老。”
“你也不知道真相嗎?還是你知道,因為某種原因不愿說?或者是,不能說?”米羅漂亮的藍色眼睛里盡是困惑與執著。
“我真不知道。”莫里蒂也終于確認米羅真的沒有他捅了他一刀的記憶,那段記憶是他受傷后因意外遺忘了,還是被催眠忘記了,那就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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