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無聲息地退到老和尚的斜側面,安靜地立在角落,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默默地為老和尚護法。
行云大師手捻佛珠,念清心咒摒除雜念,隨著心越來越寧靜,捻佛珠的動作越來越慢,當再次進入入定狀態時捻佛珠的動作也靜止。
他運功行了一個又一個的周天,真氣在全身經脈里游走了數遍,最后才匯聚成流,沖向關卡。
真氣一鼓作氣的沖開了數道關,當強行沖開了眉心宮,氣勢已弱,沖至頭頂百會穴時受阻,一連數次都沒能沖破壁壘。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真氣數次沖擊壁壘失敗后已經消耗去一部分,真氣之洪流已經有潰散之勢,也代表著即將失敗。
行云大師不想放棄,再次調集真氣,運行了一周天后,又一次重沖百會穴。
真氣猛烈撞擊百會穴,劇痛如刀割錘擊。
因為劇痛,大冬天的,行云大師硬是痛得渾身汗出如漿,人沒動,捏著佛珠的手悄不自禁的用力,一顆佛珠悄無聲息的化為齏粉。
然而,哪怕真氣直撞,百會穴有如銅墻鐵壁,遭受了全力一擊仍固苦金湯、穩如泰山。
行云大師忍著真氣撞穴帶來的劇痛,再次令真氣撞擊竅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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