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值雙搶時節,農村都在搶收稻子,路上閑逛的人少,交通無壓力,李家一家子的車子暢通無阻的回到了竹縣。
回到了家,李父李母李垚絕口不提孩子的病,也不追究究竟是誰的責任。
到了半下午,李家同族中知道他們當天帶小伢崽去九稻找樂家姑娘看病的親友打電話問李垚李父李母,關心他們看病過程順不順利,孩子有沒得到治療,治愈的把握有多大。
李家父子母子仨非常有默契,絕不說去梅村的具體過程,只說樂家姑娘診斷結果與大醫院的診斷差不多,孩子是先天失聰,沒什么速效治療法,只能后天煅練聽力,看看孩子能不能隨著年齡增長自然好轉。
李垚家說得模棱兩可,卻又給人他家去找人看病非常順利的感覺,親友們以為李垚家與周春梅娘家的關系得到了改善,也特別關心李垚孩子的未來健康。
如果周春梅與娘家關系得到改善,恢復親家關系是早晚的事,那么李家與樂家成姻親關系也是早晚的事兒。
李垚家與樂家恢復了姻親關系,他們與李垚家關系不錯,自然也是近水樓臺先得月,有什么小毛病找樂家姑娘也方便是不是。
親友們對李垚家的態度也熱絡了些,當然,他們做得不明顯。
樂同學自然不知道李家親友們也暗戳戳地把她當做免費工具人,她愉快的擼弟弟……哦,不,她愉快地教導弟弟向全能方向發展。
小蘿莉輕輕松松地打發走了周家姑娘和李家人人,柳大少自始至終都沒機會表現,給當了一天的抄書工具人。
坐等到周三,柳大少哪都沒去,早飯后就呆在客房,開了電腦等著法院的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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