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么多,姝姝預交了住院費,”杜媽眼淚又要掉下來:“姝姝說她高中同桌搞研究去了,聯系不到人,她同桌的哥哥說但凡錢不夠打電話給他他幫轉錢……”
杜爸張了數次嘴,愣是不知道說什么,瞪著眼睛半晌,心驚膽顫的佝僂了腰:“一百萬啊,要多少年才能還得清……”
“錢是死的,人是活的,有人在,錢早晚能賺回來,姝姝說不要怕花錢,只要能控制住癌細胞不繼續惡化,等到她同桌回來……”
“姝姝的高中同桌……很厲害?”
“姝姝的高中同桌很有名的,是姝姝那屆高考全國第一,學醫的,聽說治過癌癥病人,還把人治好了,病人家屬送直升飛機當感謝禮,姝姝高中同桌有兩架直升機,身家上億……”
杜媽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杜爸聽得半晌,越來越冷靜,半晌,低低的出聲:“我……我聽姝姝的……”
他的姑娘不想失去爸爸,寧愿背付巨債也想救他,他怎么能拖孩子的后腿,讓她擔心,讓她分神?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治療,等到姝姝的同桌回來,如果姝姝的同桌說沒治了,他也就不再浪費錢,想必孩子也能接受現實。
只是,要讓孩子背負巨債,苦了他的姑娘啊。
杜爸心里欣慰,又心酸,心中百感交集。
老伴不鬧著出院,杜媽懸著的心落了地,孩子爸聽不進別人的勸,肯聽姑娘的話,愿意住院治療,姝姝也不用隨時提心吊膽的擔心哪天被他知道了會不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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