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飛了幾里,在自己取水的河流約有三里左右遠的地方,找到一棵又高又大又直的參天大樹,爬樹冠上,在一個樹叉上背倚著樹主干坐著休息。
與其說休息,不如說守株待兔。
倘偌某只吸血鬼對她沒有惡意,也不想獵殺她當血食,那么,她自然也遵守君子協議,不主動殺吸血鬼。
如果某只吸血鬼仗著血純,比伯爵更高級,想對她圖謀不軌,那么,她會好好教教他怎么做鬼。
在樹干上坐下,樂小同學不再刻意隱藏氣息,稍稍泄露一點氣息,坐待某只吸血鬼的反應。
莫問某只吸血鬼的反應,問了就是狂喜啊。
阿波羅重回某片叢林,又將方圓三里內的每個角落翻找了一遍,仍然不見某個少女的影子,暴燥如雷,差點遷怒叢林里的動物們想將活著的動物們屠殺干凈。
氣得太狠了,他倒掛在一樹上讓自己清醒。
掛樹不到十分鐘,嗅到了一絲絲甜美的氣血味。
那種芬芳的血液氣息,正是他尋找已久的少女獨有的鮮血味道。
倒吊于樹干上的阿波羅,全身血液被點燃了似的沸騰了,嗅覺與感官被觸電似的電醒,變得無比的清晰靈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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